千巖禪師語錄序

千巖禪師語錄序

徃予家居時(shí)，甞謁千巖禪師扵烏傷伏龍山。當(dāng)是時(shí)，遐邇學(xué)子，望風(fēng)犇湊。曽未幾何，化荒墟為樓觀，易空寥為金碧，鍾鼓之聲，上徹霄漢。嗚呼！何其能也！蓋禪師以無?為能，不用為用。芳蘭生扵幽谷，而馨香逺聞；蒼璧韞扵玄璞，而光輝外發(fā)。禪師處扵遐壌，而人競從之。有道之士，其果有異扵？庸常者歟？且禪師在時(shí)，其弟子嗣詔甞録其語，鍥梓以傳。予當(dāng)獲觀之。其敷宣大法，如雲(yún)雷迭興而九龍噴雨也。如大醫(yī)王制藥，隨證而愈疾也。如摩醯三眼。光明洞照而無不至也。由是知禪師之道，不實(shí)不虛。不有不無。不中不邉。在普應(yīng)之門，蓋亦鏗然有聲者也。以能以用窺禪師者，抑亦末矣。禪師旣入寂，兵燹方張，?謂語録者，皆為煨燼，經(jīng)今十有餘年矣。一庵鄰上人自?侍禪師，與聞其道，乃以舊本重刻，不逺一千餘里，來徴予序。予謂禪師之道見扵言，讀其言自可知其道，又何以序文為然？稽之古徳，其語存于今者，多名縉紳為題辭，不若是，固不是以表正宗之?寄。第予也非人，惡足為禪師之重?以禪師與予交也，因不辤而為之書。雖然，禪師之道，不落有無中邉虛實(shí)者，固不可以語言文字求也。欲求禪師之道，其亦得魚兎而忘筌蹄者乎？禪師行業(yè)。予甞為撰塔上之銘。茲不書。上人方閱三藏諸經(jīng)。連年不自休。今又孜孜而為是圖。亦可謂不悖其師者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