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有書玉篇卷末聲論反紐圖后有書劉鑒切韻指

文有書玉篇卷末聲論反紐圖后有書劉鑒切韻指

南后有顧氏音論跋，有

書盧侍講所藏宋本廣韻葢，皆成于是年，其夏遂出都矣。

又按江先生古韻標(biāo)凖例言云：余既為四聲切韻表，細(xì)區(qū)今韻，歸之字母音等。復(fù)與同志戴東原商定古韻標(biāo)凖四卷、詩韻舉例一卷，分古韻為十三部，于韻學(xué)不無小補云。江先生例言不志年月，攷江先生卒于壬午三月，則先生之佐助標(biāo)凖在壬午以前可知。先生丙申與論韻書云：江先生?古韻標(biāo)凖時，曾代為舉艱鰥二字，辨論其偏旁得聲，江先生喜而采用之。

是年往江右，有鳯儀書院碑。

先生大制作，若原善上中下三篇，若尚書今文古文考，若春秋改元即位考三篇，皆癸未以前，癸酉、甲戌以后十年內(nèi)作也。于癸未皆嘗抄謄記。先生嘗言：作原善首篇，成樂不可言，吃飯亦別有甘味。又言：作改元即位考三篇，倘能如此文字，做得數(shù)十篇，春秋全經(jīng)之大義舉矣。又言：尚書今文古文考，此篇極認(rèn)真。又學(xué)禮篇十三首，不記是癸未前作，抑癸未后作。

三十年乙酉，四十三歲。

是年秋八月，定水經(jīng)一卷，自記云：

夏六月，閱胡朏明禹貢錐指，引水經(jīng)注疑之，因檢酈氏書展轉(zhuǎn)推求，始知朏明所由致謬之故實。由唐以來經(jīng)注互譌，如濟水經(jīng)文東至礫溪南，注文又東南礫石溪水注之，水出滎陽城西南李澤，東北注于濟，世謂之礫石?，即經(jīng)所謂礫溪矣。經(jīng)云濟水出其南，非也。今注重列為經(jīng)，乃?增字為北礫溪，南礫溪，朏明從之。不知注明言礫石溪東北注濟，濟實過其北。辨正經(jīng)文，不當(dāng)云至礫溪南，其無二礫溪，固顯然也。書中類此者不勝悉數(shù)。今得其立文定例，就酈氏所注考定經(jīng)文，別為一卷，兼取注中前后倒紊不可讀者，為之訂正，以附于后。是役也，為酈氏書還其脈絡(luò)，非治水經(jīng)而為之也。按此水經(jīng)一卷，今未箸錄，然別經(jīng)于注，令經(jīng)注不相亂，此卷冣為明晳后　召入四庫館纂修。此書綱領(lǐng)不外乎是，特于討論字句加詳耳。昔年寫得此本，并自記一篇，固當(dāng)鐫贈同志。

是年入都過蘇，有

題惠定宇先生授經(jīng)圖一篇，見文集。

二十一年丙戌，四十四歲

入都，會試不第，居新安會館，　始癸未請業(yè)于先生，既先生南歸，以札問安，遂自稱弟子。先生是年至京，面辭之，復(fù)于札內(nèi)辭之。又有一札云：上年承賜札，弟收藏，俟繳致離舍時，勿勿檢尋不出。在吾兄實出于好學(xué)之盛心，弟亦非謙退不敢也。古人所謂友原有相師之義，我輩但還古之友道可耳。今將來札奉繳，觀于姬傳及之事，可以見先生之用心矣。直至己丑相謁，先生乃勉從之。朱文正公嘗曰：汝二人竟如古之師弟子，得孔門漢代之家法也。

入都時，在蘇州借朱文斿所藏禮記注疏。此書乃惠定宇先生依吳進士泰來所藏宋刊本校出，凡為卷七十，與唐宋志合。除此本外，無不六十三卷者。其字句不同處，今本脫去，連行無考處，一一完善。程太史魚門、姚比部姬傳及皆臨繕一部。

是年先生所著聲韻考四卷巳成，同志傳寫，凡韻書之源流得失，古音之由漸，明僃，皆櫽括于此，刻諸蜀中。癸巳以后，先生又取音均表之說，支佳一部，脂、微齊皆灰一部，之咍一部，漢人猶未嘗通用。晝?nèi)粸槿?，補入論古音卷內(nèi)。李大令刻諸廣東，孔戸部又刻諸曲阜。二刻與前刻詳略不同。是年入都會試，見先生云：近日做得講理學(xué)一書，謂孟子字義疏證也，未能遽請讀。先生?后，孔戸部付刻，乃得見，近日始窺其閫奧。葢先生原善三篇、論性二篇既成，又以宋儒言性、言理、言道、言才、言誠、言明、言權(quán)、言仁義禮智、言智仁勇，皆非六經(jīng)孔孟之言，而以異學(xué)之言糅之，故就孟子字義開示，使人知人欲凈盡，天理流行之語病。所謂理者，必求諸人情之無憾而后即安，不得謂性為理。

是年不第，后館于裘文達(dá)公邸第。文達(dá)公命子孫師之，故直隸總督名其徒也。注詩周南、召南，名之曰杲谿。詩經(jīng)補注：杲谿二字，葢以自別于諸言詩者。先生不隨俗為別號，天下稱東原先生而巳。先是癸酉成詩經(jīng)補傳，巳而在揚州，以此書之序及論鄭聲一條示是仲明。仲明索觀詩補傳，先生辭之，作書與之論學(xué)而巳。葢亦自恐于斯未信也。至是始成二南，改稱補注，作詩本恉，詳于某篇幾章幾句之下，其體例猶舊也。今二南箸錄，而詩?傳已成者不箸錄。先生所謂每憾昔人成書太早，多未定之說者，于此可見。三十二年丁亥，四十五歲。是年景山萬善殿教習(xí)期滿，住于戸部處。先生在京時，枉駕過之，四五月間出京矣?！⌒蚯攤骺叹耪鹿g術(shù)云：予訪求九章二十余年不可得，擬永樂大典，或嘗錄入。書在翰林院中。丁亥歲，因吾鄉(xiāng)曹編修往一觀，則離散錯出，思綴集之，未之能也。出都后，恒寤寐乎是。及癸巳夏，奉　召入京師，與修四庫全書，躬逢　盛典，乃得盡心纂次，訂其譌舛。此序但云丁亥，不言何時

客冬至京師，葢客江右，而又入都。其冬有

送右庶子畢君赴鞏秦階道序。

三十三年戊子，四十六歲，

是年應(yīng)直隸總督方恪敏公之聘，修直隸河渠書一百十一卷，未成，會恪敏薨，接任者前大學(xué)士楊公，不能禮敬，先生辭之入都。己丑春謂曰：吾固樂此不疲，惜未能竟聞。后蒞事者請余君仲林為之，恐其才不足。予書經(jīng)水支水，先后延接，皆按地望地脈次弟不可稍移，恐仲林不能耳。先生歿后，此書淸稿，一藏曲阜孔戸部府中，一在直隸總督吳江周公名家。嘉慶己巳、有吳江王者、捐納通判也。其父乃周公之甥。壻因此得先生之書、掩為己有。刪削幾半。益以乾隆己丑以后事實、易名畿輔安瀾志、繕寫進呈。上謂此有用之書也?！∶溆⒌羁濉ⅰ《髻p同知。發(fā)永定河試用。先生嗣子中孚聞之，之曲阜，取原稿百十一卷入　都，意欲辨正。而無肎言于上者。中孚抑郁攜歸，以存所屬?？?，謂我力能校而不能刊也。其書首衛(wèi)河七卷。次漳水十一卷。次滏水三卷。次大陸澤五卷。次寧晉泊一卷。次虖沱河八卷。次東西淀合唐河、沙河、滋河、府河、易水、淶水、淸河，共三十一卷。次白河合潮河、榆河、大通河，共十九卷。次薊運河合下淀河，共九卷。次陡河一卷。次灤河合?河一卷。惟灤河、?河僅有綱領(lǐng)，而條目未詳。其他皆攷之古而無不貫通，核之近今而無不確實。尚書、禹貢、周禮、職方、春秋經(jīng)傳之地名、班之地理志、酈之水經(jīng)注，以及歴代史事、百家箸述、　國朝典故，辨別是非，元元本本。非恪敏不能聚儲其書籍，非先生不能綜貫其條理。惜恪敏云殂一簣未竣。今上一見，即謂有用之書，刊板頒行，圣明鑒賞，如日月之照臨。地下有知。定應(yīng)涕泗感激。至于小夫攘竊。正天之欲顯此有用之書。為　國家水利農(nóng)田利澤無疆之助。而假手斯人。在先生及恪敏。應(yīng)不以為憾也。特彼以不學(xué)。?為刪改。深可張目。有力者應(yīng)奏請重刊。

先生自記云。戊子。余應(yīng)方制府之請。寓保定蓮花池園內(nèi)，適河閑同知黃君尋灤河源至，方公以圖示余，錄其所實歴及今地名如此。按黃君，方恪敏所使尋灤源者也，以圖進呈。黃名見純皇帝御制灤河濡水源攷證。三十四年己丑，四十七歲入都，會試不第，

為余仲林作古經(jīng)解鉤沈序。

是年夏，先生與朱文正公善。文正時為山西布政司使，先生偕往主講壽陽書院，先生客文正署中。巳而汾州太守孫君聘修府志，是年成汾州府志三十四卷。其書之詳核，自古地志所未有，志莫難于辨沿革。先生辨元和志一條中紛然不治者有六，詳見與曹給事書。先生考子夏設(shè)教西河在龍門，西河不在汾州，謁泉山箸作不可叚借也。從晁以道之說，以汾州之目梁狐岐釋禹貢，治梁及岐辨舊說，及蘇子瞻、曾彥和、閻百詩、胡朏明之穿鑿，詳晁以道之所不能詳。斥蔡仲黙引書耳食之病，使學(xué)者曉然知經(jīng)文梁岐以下，治冀州汾、沁、澤、潞及其閑諸山澗谿谷，不當(dāng)牽合治河，惟壺口為治河耳。修一志而大經(jīng)以明，非細(xì)故也。曾節(jié)抄府志例言、圖表沿革、星野疆域、山川古跡，將付諸梓，以為修志楷式。

三十五年庚寅，四十八歲。

是年有代壽陽令龔君記洞過水一篇，龔君方修壽陽志，請先生?竄，先生因為辨正晉、隋、唐史壽受二字之譌亂，并為審定目錄，今手稾猶在處，皆端楷也?！∈悄晗模尩觅F州玉屏縣，未嘗拜別先生也。葢先生尚羈山右，聞銓得玉屏，寄書到京，言玉屏于地勢為五嶺自西而東之脈。又勗曰：想風(fēng)氣未開，未必不可施政教也。其札可當(dāng)送行一序，藏弆日久而失之。

先生之在山右也，有代某作應(yīng)州續(xù)志序，有與曹給事書，有沂川王君祠碑，有于淸端傳，有張義士傳，有王亷士傳，有荅朱方伯書，有

例贈宣武大夫王公墓表，有王輯五先生墓志銘，有代冀寧道徐君飛山山陰義莊序。

是年為孔戸部作

重栞五經(jīng)文字、九經(jīng)字?序。戸部于戊子冬以拓本不能家有，遂雕印，又詳加攷正，別為卷附焉。先生于都門序之。

是年有

查氏七烈女墓志銘云：庚寅冬，宛平松茂道查以烈女編寄予。葢先生是年在都門待辛卯　恩科會試也。

三十六年辛卯，四十九歲，

是年會試不第。后修汾陽縣志。季冬有

溫方如西河文彚序云：己丑秋，再至山西，余至汾陽，應(yīng)太守孫公之召也。屬纂次府志，為之考訂累日月。今李侯復(fù)以縣志事邀之再至，又有代某作董愚亭詩序。壬辰，因公詿誤入都，見先生，案上有新修汾陽縣志，舉一條相示云云。今巳?之。汾州府志于盧學(xué)士家得之，縣志今不可得也。

三十七年壬辰，五十歲

是年自汾陽入京，會試不第，見先生于洪孝亷寓宅。

是年主講浙東金華書院，刊自定水經(jīng)注，至癸巳，未及四之一，而奉　召入都矣。后在都踵成之，今不用。校語之本是也。聚珍板本依舊時卷弟全載校語，而經(jīng)注相淆者悉更之，得之者可以知宋后本之無不舛誤。自刻板本。悉去校語。悉將正文改定。于注文循其段落。每節(jié)跳起難讀處?？梢荒苛肆?。而不分卷數(shù)為十四?。以今所存水百二十三。每水為一篇。以河汪為綱。按地望先后。分屬于河江左右為次。得之者可以撇棄校訂。專壹攷古善長之書。合二本無遺憾矣。自刻本有先生自序及曲阜孔戸部序，與聚珍板同時而出者也。

是年為國子監(jiān)丞任君領(lǐng)從名，　　高郵人作爾雅注疏箋補序。任君自丙戌巳成書，至此七年成定本請序。

是年會試南歸，與順德胡同舟月余，能好學(xué)得師者，益都李君門下士也。

是年春，有孟子趙注跋一篇，見微波榭刻本

孟子字義疏證，原稿名緒言，有壬辰菊月寫本。程氏易田于丙申影抄。

三十八年癸巳，五十一歲，

是年先生主講金華書院。丁酉，作六書音均表。序云：癸巳春，寓居浙東，取顧氏詩本音章辨句，析而諷誦乎經(jīng)文，嘆始為之之不易，后來加詳者之信足以補其未逮。丙申荅段若膺論韻云：

癸巳春，仆在浙東，據(jù)廣韻分為七類，可證也。上開四庫館于文襄公，以紀(jì)文達(dá)公、裘文達(dá)公之言，薦先生于上。上素知有戴震者，故以舉人　特召，曠典也。奉　召充纂修官。仲秋至京師。

是年裘文達(dá)公薨，先生作墓志銘，代于文襄公筆也。

三十九年甲午，五十二歲，

是年十月，先生校水經(jīng)注成，恭上。

水經(jīng)注自北宋以來，無善本，不可讀。先生讀此書既久，得經(jīng)注分別之例有三。一則

水經(jīng)立文首云某水所出，已下無庸再舉水名，而注內(nèi)詳及所納群川，加以采摭故實，彼此相襍，則一水之名不得不更端重舉。一則經(jīng)文敘次所過州縣，如云又東過某縣之類，一語實賅一縣，而注則沿溯縣西以終于東。詳記所逕委曲，經(jīng)據(jù)當(dāng)時縣治，至善長作注時，縣邑流移，是以多稱故城，經(jīng)無有言故城者也。一則經(jīng)例云過，注例云逕，不得相淆。得此三例，迎刃分解，如庖丁之解牛，故能正千年經(jīng)注之互譌，俾言地理者有冣適于用之。書大典本較勝于各本。又有道元自序，鉤稽校勘，凡補其缺漏者二千一百二十八字，刪其?增者一千四百四十八字，正其臆改者三千七百一十五字。高廟褒嘉，頒行御制詩六韻，有云：悉心編纂誠堪獎，觸目研摩亦可親。設(shè)以春秋素臣例，足稱中尉繼功人。葢！先生之受主知深矣。顧此書自先生校定后，宋以來舊刻必盡廢，更數(shù)十百年后，且莫知先生發(fā)潛之功。故聚珍板足貴好事者當(dāng)廣其傳也。

是年校九章筭術(shù)成。九章筭術(shù)，晉劉徽?。先生以世人罕有其書。近時以筭名者，如王寅旭、謝野臣、梅定九諸子，咸未之見。丁亥歲，因曹君竹虛入翰林院，觀永樂大典，知有是書，病其離散錯出，思綴集之而不能。癸巳奉　召，乃盡心排纂成編，并攷訂譌異，附案語。其注中所指朱實、靑實、黃實之類，皆按圖而言，圖既不存，則注猝不易曉。因推尋注意，為之補圖，以成完帙。純皇帝御制詩冠于端首，　命聚珍板刊行。而古九數(shù)之學(xué)大顯矣。巳而屈君魯傳刻于常熟，孔戸部復(fù)刻于曲阜云。

按先生于水經(jīng)注改正經(jīng)注互淆者，使經(jīng)必統(tǒng)注，注必統(tǒng)于經(jīng)，其功冣巨。此乃先生積久頓悟所成，非他人能賛一辭也。顧更正經(jīng)注，定于乾隆乙酉入都，即以示紀(jì)文達(dá)、錢曉征、姚姬傳及不過四五人。錢、姚皆錄于讀本，亦以明人黃省曾刊本依仿，以朱分勒，自此傳于四方矣。杭州趙東濳精于地理之學(xué)，研摩水經(jīng)注者數(shù)十年，但其校本從未至京師。先生與趙雖或相聞，未嘗相識，其所業(yè)未嘗相觀也。四庫館捜討遺書。趙書亦得箸錄其書，校正字句，及剖析地理冣詳，而更正經(jīng)注，一如戴本者。葢趙精詣絕群，鄞全謝山太史七校是書，深窺秘奧，兩公交冣深，或閉戸暗合，或麗澤相取，而其說往往與先生同。是可以知著書精美，不患千年后無校讎諟正之人，而學(xué)問深醇，即未相謀面，所言如一。且趙書經(jīng)錢塘梁處素校刊，有不合者，攈戴本?正之，故今二本大段不同者少也?！∈悄晔氯?，與書蜀中云：數(shù)月來纂次永樂大典內(nèi)散篇，于儀禮得張淳識誤、李如圭集釋，于筭學(xué)得九章、海島、孫子、五曹、夏侯陽五種筭經(jīng)，皆久佚而存于是者，可貴也。按所謂散篇者，姚廣孝等編永樂大典，以分韻為綱領(lǐng)，每書散置各韻中，如儀禮士冠禮則入翰韻，士昏禮則入元韻是也。大典內(nèi)祃韻之書亾，故鄉(xiāng)射禮、大射禮闕。

是年十月，校五經(jīng)筭術(shù)成，恭上五經(jīng)筭術(shù)二卷。舉尚書孝經(jīng)詩易論語三禮春秋之待筭乃明者列之。而推筭之術(shù)。悉加甄鸞按三字于上。故知是書甄鸞所?也。唐有李淳風(fēng)注唐明筭科五經(jīng)筭即。是書于永樂大典中得之。先生校成。恭上有提要一篇。按先生乾隆甲子作策筭，略，舉經(jīng)籍之資于筭者，推衍成帙，正與古人用意不謀而合也。

四十年乙未，五十三歲，

是年會試不第，奉命與乙未貢士一體殿試，賜同進士出身，授翰林院庶吉士。　四月，校海島筭經(jīng)成。海島筭經(jīng)亦晉劉徽?，唐李淳風(fēng)注。徽本以周禮九數(shù)中重差命名，不名海島，后人因卷首以海島立表設(shè)問，遂改名之。唐?舉志稱筭學(xué)生九章海島共限習(xí)三年，試九章三條，海島一條。其書惟散見永樂大典中。先生與九章同為表章，有提要一首。

是年二月，校儀禮識誤成。儀禮識誤，宋張淳?、朱子云號為精密。較他本冣勝。于永樂大典內(nèi)綴錄成編。先生加案語。正其得失。俾瑜瑕不相揜。有提要一首。

四十一年丙申。五十四歲。

四十二年丁酉。五十五歲。

先生在四庫館所校定之書進呈文淵閣本。皆具載年月銜名。聚珍板亦載之。而杭州文瀾閣寫本不載，故不能詳者，類述于此。大抵皆癸巳以后、丁酉以前五年所定也。

一曰周髀筭經(jīng)。此經(jīng)為筭學(xué)十書之首，而三千年來學(xué)者昧其?趣。先生謂此古葢天之法，自漢以迄元明，皆主渾天。明時歐羅巴人入中國，始稱別立新法。然其言地圜即，所謂地法覆槃滂沱，四隤而下也。其言南北里差即，所謂北極左右，夏有不釋之冰；中衡左右，冬有不死之艸，是為寒暑推移，隨南北不同之故也。其言東西里差即，所謂東方日中，西方夜半；西方日中，東方夜半，晝夜易處，如四時相反，是為節(jié)氣合朔，加時早晩，隨東西不同之故也。新法歷書述第谷以前，西法三百六十五日四分日之一，每四歲之小余成一日，即所謂三百六十五日者三，三百六十六日者一也。西法出于周髀，所謂天子失官，學(xué)在四夷者歟？而刻本脫誤，多不可通。古本五圖而失傳者三，譌舛者一，凡皆正之補之，學(xué)者可以從事，如道河積石，源流正矣。有提要一首。

一曰孫子筭經(jīng)。唐之?舉筭學(xué)孫子五曹，共限一歲習(xí)肄。舊本久佚，從永樂大典裒集編次為二卷。朱錫鬯文集跋云，出于孫武，先生辨其非是。有提要一首。

一曰張丘建筭經(jīng)。是書亦唐人明筭科十經(jīng)之一也，限一年業(yè)成。此書久佚，有毛晉汲古閣影鈔宋槧，猶北宋時本。先生詳加?？?，補舊有圖，今缺者四，補脫字若干，有提要一首。一曰夏侯陽筭經(jīng)。唐?舉志所列筭書十種，此亦居其一。傳本久佚，永樂大典內(nèi)有之。逐條割裂，分附九章筭術(shù)各類之下，幾不得其端緒。幸有原序原目可攷。先生尋繹編次，條貫其文。今裒輯排比，又得元豐京監(jiān)本，?為三卷，有提要一首。夏侯陽者，先生提要云，隋人葢無可疑，而跋孔體生所得影抄元豐監(jiān)本云：據(jù)宋史禮志載筭學(xué)祀典，封晉張丘建成紀(jì)男，夏侯陽平陸男。又張丘建筭經(jīng)序云：夏侯陽之方倉定為晉人。新唐書蓺文志云：韓延夏侯陽筭經(jīng)一卷，謂韓延所注本也。韓延傳其學(xué)，而以已說簒入之，所定皆隋制。延葢隋人，此本即延本，非甄鸞注本也。

按永樂大典內(nèi)所得筭經(jīng)五種，九章、海島、孫子、五曹、夏侯陽也。皆王寅旭、謝野臣、梅定九諸子所未見者。先生悉心校正，進呈高宗純皇帝，皆有　御制詩題其卷首，刊行宇內(nèi)。

一曰儀禮釋宮。宋李如圭?從永樂大典中錄存有提要一首。

一曰五曹筭經(jīng)，作者不知為誰。唐時明筭科孫子，五曹共限一歲業(yè)成。元明以來無刻本，散見永樂大典內(nèi)，經(jīng)文尚逐條完善。先生參伍考校，俾還舊觀，遂為絕無僅有之善本。

一曰儀禮集釋，宋李如圭?全錄鄭康成注，而旁征博引，以為之釋，先生據(jù)以補注疏本脫字二十四，改譌字十四，刪衍字百六。其鄉(xiāng)射、大射二篇巳闕，參取惠、沈二家本所校宋本，證以唐石經(jīng)，以成儀禮，完帙可誦習(xí)，有提要一首。

一曰項氏家說，宋項安世?有提要一首。

一曰蒙齋中庸講義，宋袁甫?有提要一首。

一曰大戴禮。是經(jīng)經(jīng)盧運司刊于揚州學(xué)士盧洎先生。庚辰冬、辛巳夏二次校定，稱善本矣。但辛巳所校，未及剜改。先生在四庫館永樂大典內(nèi)散見者僅十篇，以與各本及古籍中摭引大戴禮記之文參互考核，附案語于下方。是經(jīng)乃可與三禮并讀。有提要一首。四十二年六月恭校上。

一曰方言十三卷，漢揚雄?，宋洪邁以為斷非雄作，先生實駁正之，其文詳矣。先生以是書與爾雅相為左右，學(xué)者以其古奧難讀，郭景純之注語焉不詳，少有研摩者，故正譌補脫刪衍，復(fù)還舊觀。又逐條援引諸書，一一疏通證明，具列案語，葢如宋郉昺之疏爾雅，而精確過之。漢人訓(xùn)詁之學(xué)，于是大僃。乾隆四十四年五月恭校上有提要一首。案先生所校官書，皆天文、筭法、地理、水經(jīng)、小學(xué)、方言諸書，皆必精心推核，失之毫?，則繆以千里者。而儀禮、大戴禮二經(jīng)古本薶蘊巳久、闡發(fā)維艱。先生悉心耘治、焚膏宵分不倦。至于身后。館臣乃以大戴方言二種進呈、謂先生鞠躬盡瘁、死于官事可也。又況先生自所著述、亦刻無少休。有儀禮考正一卷。檢討孔為戴氏遺書總序曰、君入書局，分淹禮，乃取忠甫識誤，德明釋文，殫求亥豕之差，期復(fù)鴻都之舊?；ハ鄥z，頗有整齊。削康成長衍之條，退喪服廁經(jīng)之傳。今其書藏曲阜孔氏，未得見也。又丙申之春，作書與論韻長六千字，大略謂六書音均表之書，有得有失。仆近日分為九類，

顧氏于古音有草創(chuàng)之功，江君與足下皆因而加密。顧、江兩家得者，宜引顧、江之說，述而不作。至支、脂之有別，此足下卓識可以千古矣。仆更分祭、泰、夬、廢及月、曷、末、黠、薛，而后彼此相配，四聲一貫，則仆所以補前人而整之就緖者，愿及大著未刻，或降心相從而參酌此書。丙申春未達(dá)，而六書音均表巳于是夏刻成矣，故未能遵先生之意也。

丁酉正月上旬，作六書音均表序。十四日札云：大著既刻成，應(yīng)?序，茲兼寄。故知此序上旬所為也。今手批之稾現(xiàn)存。

丁酉五月與予書言。去年曾寄一書論韻，系龔公敬身寄于老師門上，失之。

至于丁酉五月上旬，作聲類表，凡九卷。所云九卷者，即與予書所謂九類，每類為一卷也。先是癸巳春，先生在浙東，以古音分為七類，至丙申與余書，則七類又改為九類。至臨終十?dāng)?shù)日之前，因成此書?？讘醪靠讨T微波榭，而冠以與段若膺論韻六千字者是也。九卷每類于今音古音無不兼綜。戸部書云，凡五日而成，固由精熟詣極，然元生神思亦恐太瘁矣。形太用則極，神太勞則敝，烏呼，孰知此為先生著書之絕筆也哉。戸部書至蜀，命余作序，彼時余恐淺陋不敢為，今三十年后乃成之，并葓谷亦久下世矣。

丁酉五月二十七日晡時先生卒。時先生寓崇文門西范氏颕園?？讘醪坑谑窃氯瞻l(fā)書至蜀云。月之二十二日，在東原先生寓中坐閑，見封新刊九章筭術(shù)奉寄。后三日，金輔之、洪素人兩兄來云：東原先生服黑山梔一兩，吐后病即劇。初聞疑甚，前見作吾兄札時，精神朗澈。又將泚筆為王廷相作傷寒論注序，非病?者，乃竟于二十七日晡時，不可作矣。斯人而死，何痛如之。葢先生丙申冬與余書云：三月初獲足疾。至今不能行動。以纂修事未畢。仍在寓辦理。擬明春吿成。乞假南旋。葢先生用心過勞。至于痿蹷而不自止。病已深矣。心煩如欲吐者。庸醫(yī)乃以黑山梔寒之而吐之。斯不可為矣。烏呼傷哉。

又先生丁酉四月。有荅彭進士書。彭君好釋氏之學(xué)，長齋佛前，僅未削髪耳。而好談孔孟程朱，以孔孟程朱疏證釋氏之言。其見于著述也，謂孔孟與佛無二道，謂程朱與陸王釋氏無異致。同時有羅孝亷，有高汪明經(jīng)縉倡和其說。先生以所作原善孟子字義疏證示之。彭君有書與先生，先生答此書以六經(jīng)孔孟之恉還之六經(jīng)、孔、孟，以程朱之恉還之程、朱，以陸王、佛氏之恉還之陸、王、佛氏，俾陸、王不得冒程、朱，釋氏不得冒孔、孟，其書幾五千言，有此而原善孟子字義疏證之說愈明矣。孔戸部附刻疏證之后，洪舍人蕊登全錄于行狀中，

先生丁酉正月十四日作書與曰：仆自十七歲時，有志聞道，謂非求之六經(jīng)、孔孟不得，非從事于字義、制度、名物，無由以通其語言。為之三十余年，灼然知古今治亂之源在是。古人曰理解者，即尋其腠理而析之也。曰天理者，如莊周言依乎天理，即所謂彼節(jié)者有閑也。古賢人圣人以體民之情、遂民之欲為得理，今人以己之意見不出于私為理，是以意見殺人，咸自信為理矣。此猶舍字義制度名物，去語言訓(xùn)詁，而欲得圣人之道于遺經(jīng)也。

丁酉四月二十四日，作札與云：仆足疾已踚，一載不能出戸，定于秋初乞假南旋，實不復(fù)出也。仆生平著述最大者為孟子字義疏證一書，此正人心之要。今人無論正邪，盡以意見誤名之曰理，而禍斯民，故疏證不得不作。

丁酉五月二十一日，作書與云：前月二十六至今，一病幾殆，正臥床榻，見來使強起作札，歸山之志早定。八月凖南旋，老親七十有八，非得一書院不可。陜西畢公欲招之往，太遠(yuǎn)不能就也。外九章筭術(shù)、海島筭經(jīng)二種，烏呼！孰謂此即先生與永訣之書也哉！

原象迎日推策記，孔戸部所刊戴氏遺書十五，合為一?。原象凡八篇，一篇二篇。三篇四篇。即！先生之釋天也，初名釋天，以堯典璇機玉衡中星、周禮土圭、洪范五紀(jì)四者命題，而天行之大致畢舉。璇機玉衡，漢后失傳，先生乃詳其儀制于四篇之末。五篇六篇七篇，即句股割圜記上中下三篇也。其八篇則為矩以凖望之詳也。迎日推策記亦舊時所為，與釋天皆于癸未抄寫，則成書皆在壬午以前可知矣。至晚年合九篇為原象，以為七經(jīng)小記之一，天體筭法，全具于此。

原善卷上卷中卷下，孔戸部所刊戴氏遺書合為一?。始先生作原善三篇，見于戸部所刊文集中者也。既于癸未抄寫熟讀矣。至丙戌，見先生援據(jù)經(jīng)言，疏通證明之，仍以三章者分為建首、比類、合義，古賢圣之言理義舉，不外乎是，孟子字義疏證，亦所以闡明此恉也，為七經(jīng)小記之一。先生之學(xué)，上承孔孟，于此可見。

歷問一卷，古歷考二卷，洪舍人榜?先生行狀有此二書，皆未之見，而孔檢討作總序有之，則其稾在孔戸部家可知矣。戸部所刊乃有續(xù)天文略二卷，而無歷問、古歷考疑，古歷考即天文略也。先是朝廷開館續(xù)鄭樵通志葢，當(dāng)事者挽先生為之既，而未用，欲改名古歷考，而舍人行狀內(nèi)遂改其名耳。此二種成書年月，今皆不能考。續(xù)天文略自序曰：天文一事，樵所不知，而欲成全書，固不可闕而不載。是以徒襲舊史，未能擇之精，語之詳也。

今更為目十：曰星見伏昏旦中，曰列宿十二次，曰星象，曰黃道宿度，曰七衡六閑，曰晷景短長，曰北極高下，曰日月五步，曰儀象，曰漏刻。其書未成，北極高下巳上為卷上，卷中，其日月五步巳下當(dāng)為卷下，葢闕如也。然以此發(fā)明釋天，已令學(xué)者暢然滿志矣。

大學(xué)補注一卷，中庸補注一卷。玉裁向未得見，今乃得哲嗣中孚郵寄讀之，葢亦癸未以前所為，未暇竟成之耳。其言理皆與原善孟子字義疏證無纎，微不合者，皆存鄭注而補之。大學(xué)之說親民，說格物，中庸之說致中和，說上下察，尤可補先儒所不到。始戸部與書，欲刊大學(xué)補注，然未果而卒。

學(xué)禮篇，先生七經(jīng)小記之一也，其書未成，葢將取六經(jīng)禮制糾紛不治，言人人殊者，毎事為一章發(fā)明之。今文集中開卷記冕服，記爵弁服，記朝服，記?端，記深衣，

記中衣裼衣?褶之屬，記冕弁冠，記冠衰，記括發(fā)免髽，記绖帶，記繅藉，記捍決極，凡十三篇，是其體例也。嘗言此等須注乃明。

水地記此書刻于孔戸部者衹一卷，自崐崘之虛至太行山而止。洪舍人行狀則曰未成書。水地記七?葢所屬草稿，尚不止此，葓谷取其可讀者為一卷刻之，其叢殘則姑置之?！缘乩碚?，于古為盛，有顧景范、顧寧人、胡朏明、閻百詩、黃子鴻、趙東潛、錢曉征，而先生乃皆出乎其上。葢從來以郡國為主，而求其山川，先生則以山川為主，而求其郡縣。其敘水經(jīng)注曰：因川源之派別，知山勢之逶迆，高高下下，不失地阞。為汾州府志發(fā)凡曰：以水辨山之脈絡(luò)，而汾之東西山為干為枝，為來為去，俾井然就序。水則以經(jīng)水統(tǒng)其注入之枝水，因而編及澤泊、堤堰、井泉，令眾山如一山，群川如一川。府境雖廣，山川雖繁，按文而稽，各歸條貫。然則先生之水地記，固將合天下之山為一山，合天下之川為一川。而自尚書、周官、春秋之地名，以及戰(zhàn)國至今歷代史志建置沿革之紛錯，無不依山川之左右曲折安置妥帖，至賾而不亂。此書固非旦夕之所能成。先生志愿之大，以為必有能助之者，而不料其所成止此也。水地記。亦七經(jīng)小記之一。使經(jīng)之言地理者。于此稽焉。

詁訓(xùn)篇。亦先生七經(jīng)小記之一。經(jīng)學(xué)非詁訓(xùn)不明。先生欲作此書而未及為。轉(zhuǎn)語二十章。亦未卒業(yè)。然爾雅文字考、方言疏證猶存。亦可稍窺涯畧矣。

七經(jīng)小記者。先生朝夕常言之。欲為此以治經(jīng)也。所謂七經(jīng)者。先生云詩書易禮春秋論語孟子是也。治經(jīng)必分?jǐn)?shù)大端以從事。各究洞原委。始于六書九數(shù)。故有詁訓(xùn)篇。有原象篇。繼以學(xué)禮篇。繼以水地篇。約之于原善篇。圣人之學(xué)。如是而巳矣。假令先生如申公伏生之年。安見不如其志哉。嘗謂曰。余乖于時。而壽似可必。后以此言吿錢學(xué)士曉征。曉征曰、天下固無可必之事也。金殿?榜曰。先生之堅強窮困時能日行二百里。發(fā)愿成七經(jīng)小記。余語之曰。歲不我與。一人有幾多精神。先生荅曰。當(dāng)世豈無助我者乎。竟以積勞痿足?門。一年中屢換眼鏡。冣后鬻眼鏡者曰：此老光之冣者，過此無可換矣。是非不猒不倦，神太勞則弊，故歟

手批六書音均表一部。此先生丁酉五月上旬之筆，歫不諱之期十余日耳。于乾隆庚子巫山官廨得丁進士小雅，以此書見寄。跋云：丁酉六月，戴東原先生臥病京邸，余偕友人往?之。時先生?聲類表甫畢，又力疾?定段君六書音均表指卷四第四十二葉，語余曰：掇捋用?，肄棄用圈。凡用?者，蓁人之入聲，與用圈者無涉也。余不及語段君矣。子盍持此書歸，未數(shù)日，先生卒，不知段君何由知之。不遠(yuǎn)數(shù)千里致書來索，乃擇生徒臨副本寄之。庚子二月二十二日記于爛面胡同寓齋。按小雅此札云，先生六月臥病往?，得此書，不數(shù)日而卒。所言月日誤也。孔戸部言五月二十七日，孔檢討遺書總序亦言

丁酉五月二十七日疾卒。戸部又云：月之上旬，于五日之中為聲類表九卷，皆可據(jù)。小雅言作聲類表甫畢，即力疾批?音均表者是也。五月二十一日作札寄蜀，不附寄此，則因數(shù)日前巳付小雅故耳。小雅述先生語云：蓁人入聲用?，與用圈者無涉，核之于書，用紅?者，元、寒之類，用紅圈者真、文之類，別之以分質(zhì)術(shù)，至屑、薛十二韻為二也。既詳于聲類表及與段若膺論韻書矣。小雅所記，乃適互譌。今此書藏余處，小雅當(dāng)時又屬程蕺園、周林、汲、邵二云三編修各錄其副，又以臨本一贈孔葓谷農(nóng)部、程易田孝廉從游金生，亦得其一。于是太行以東，大江南北，皆有傳本。庶幾哉先生臨終絕筆，無湮?之患矣。諸君子于先生皆石交，覽其遺墨，存?之感，母亦有不約而同者乎。此皆見小雅跋內(nèi)語，余珤藏之。今小雅終于寧波府儒學(xué)官舍，又將十年矣。小雅好學(xué)，從先生游久，而著述皆如零圭斷壁，未曾成書，其子方搜輯之也。丁酉有與丁升衢書二篇，論晁以道易?、星紀(jì)諩。晁氏此書未之見，葢以楊子太?演為圖，凡八層，以傅合歷法者，先生指摘其于筭法、歷法不合處，纎入無倫，固非先生不能為也。二篇由升衢寄到者，孔氏遺書中未刻，今巳刻諸經(jīng)韻樓矣。

先生?后，京師同志挽聯(lián)曰：孟子之功，不在禹下；明德之后，必有達(dá)人。烏呼！先生之所學(xué)，無媿此語矣。

唐宋文知言集上下二?，集上五十九篇，集下七十二篇，旋又有刪去及上移下者，皆于宜興儲在陸唐宋十家文內(nèi)摘取者也。請問分上下之恉？曰：集上理與辭俱無憾；集下則不惟其理。惟其辭也。昔抄目錄，今尚謹(jǐn)藏，觀其別裁，可以見先生古文之學(xué)之一斑矣。文集十卷，為戴氏遺書之二十三、孔氏微波榭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