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卷第二十七 宋史七十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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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4-02-06 06:08
志卷第二十七 宋史七十四
開府儀同三司上柱國重事前中書右丞相監(jiān)修國史領(lǐng)經(jīng)進事都總裁臣脫脫等開府儀同三司上柱國重事前中書右丞相監(jiān)修國史領(lǐng)經(jīng)進事都總裁臣脫脫等勑修
律暦七
崇天暦。行之至于嘉祐之末,英宗即位,命殿中丞、判司天監(jiān)周琮及司天冬官正王炳、丞王棟、主簿周應(yīng)祥、周安世、馬杰、靈臺郎楊得言作新暦,三年而成。琮言舊歷氣節(jié)加時后天半日,五星之行差半次,日食之候差十刻。既而司天中官正舒易簡與監(jiān)生石道、李遘更陳家學。于是詔翰林學士范鎮(zhèn)、諸王府侍講孫思恭、國子監(jiān)直講劉攽考定是非。上推尚書“辰弗集于房”與春秋之日食,參今暦之所候,而易簡、道、遘等所學?闊不可用,新書為密。遂賜名明天暦,詔翰林學士王珪序之,而琮亦為義略冠其首。今紀其暦法于后。
調(diào)日法
造暦之法,必先立元,元正然后定日法,法定然后度周天以定分至。三者有程,則暦可成矣。日者,積余成之;度者,積分成之。蓋日月始離,初行生分,積分成日。自四分暦洎古之六暦,皆以九百四十為日法。率由日行一度,經(jīng)三百六十五日四分之一,是為周天。月行十三度十九分之七,經(jīng)二十九日有余,與日相會,是為朔策。史官當會集日月之行,以求合朔。自漢太初至于今,冬至差十日,如劉歆三統(tǒng)復(fù)強于古,故先儒謂之最踈。后漢劉洪考驗四分,于天不合,乃減朔余,茍合時用。自是已降,率意加減,以造日法。宋世何承天更以四十九分之二十六為強率,十七分之九為弱率,于強弱之際以求日法。承天日法七百五十二,得一十五強一弱。自后治暦者,莫不因承天法累強弱之數(shù),皆不悟日月有自然合會之數(shù)。今稍悟其失,定新暦以三萬九千為日法,六百二十四萬為度母,九千五百為斗分,二萬六百九十三為朔余??梢陨匣诠牛买炗诮?,反復(fù)推求,若應(yīng)繩準。又以二百三十萬一千為月行之余,以一百六十萬四百四十七為日行之余,乃會日月之行。以盈不足平之,并盈不足,是為一朔之法,今乃以大月乗不足之數(shù),以小月乗盈行之分,平而并之,是為一朔之實。以法約實,得日月相會之數(shù),皆以等數(shù)約之,悉得今有之數(shù)。又二法相乗為本母,各母互乗以減周天,余則歲差生焉。亦以等數(shù)約之,即得歲差度母周天實用之數(shù)。此之一法,理極幽眇,所謂反復(fù)相求,潛遁相通,數(shù)有冥符,法有偶會,古暦家皆所未逹。
歲余:九千五百
古者以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,是為斗分。夫舉正于中,上稽徃古,下驗當時,反復(fù)參求,合符應(yīng)凖,然后施行于百代,為不易之術(shù)。自后治暦者,測今冬至日晷,用校古法過盈,以萬為母,課諸氣分,率二千五百以下,二千四百二十八已上為中平之率。新暦斗分九千五百,以萬平之,得二千四百二十五半盈,得中平之數(shù)也。而三萬九千年冬至小余成九千五百日,滿朔實一百一十五萬一千六百九十三年齊于日分,而氣朔相會。歲周,一千四百二十四萬四千五百。以元法乗三百六十五度,內(nèi)斗分九千五百,得之,即為一歲之日分,故曰歲周。朔實:一百一十五萬一千六百九十三。本會日月之行,以盈不足平而得二萬六百九十三,是為朔余,是則四象全策之余也。今以元法乘四象全策二十九,總而并之,是為一朔之實也。古暦以一百萬平朔余之分,得五十三萬六百以下、五百七十已上,是為中平之率。新暦以一百萬平之,得五十三萬五百八十九,得中平之數(shù)也。
中盈朔虛分日月以會朔為正,氣序以斗建為中,是故氣進而盈分存焉。置中節(jié)兩氣之策,以一月之全策三十減之,每至中氣,即一萬七千四十、秒十二,是為中盈分。朔退而虛分列焉。置一月之全策三十,以朔策及余減之,余一萬八千三百七,是為朔虛分。綜中盈、朔虛分而閏余章焉。從消息而自致,以盈虛名焉。
紀法:六十。易乾象之爻九,坤象之爻六,震、坎、艮象之爻皆七,巽、離、兊象之爻皆八,綜八卦之數(shù)凡六十又六旬之數(shù)也。紀者,終也,數(shù)終八卦,故以紀名焉。
天正冬至:大余五十七,小余一萬七千。先測立冬晷景,次取測立春晷景,取近者通計,半之,為距至泛日。乃以晷數(shù)相減,余者以法乗之,滿其日晷差而一,為差刻。乃以差刻加減距至泛日為定日,仍加半日之刻,命從前距日辰,筭外,即二至加時日辰及刻分所在。如此推求,則加時與日晷相協(xié)。今湏積歲四百一年,則冬至大小余與今適會。
天正經(jīng)朔:大余三十四,此乃檢括日月交食加時早晚而定之,損益在夜半后得戊戌之日,以方程約而齊之,今湏積歲七十一萬一千七百六十一。則經(jīng)朔大小余與今有之數(shù),偕閏余而相會,日度歲差:八萬四百四十七。書舉正南之星以正四方,蓋先王以明時授人,奉天育物。然先儒所述,互有同異。虞喜云:“堯時冬至日短星昴,今二千七百余年,乃東壁中,則知每歲漸差之所至?!庇趾纬刑煸疲骸皥虻洌骸沼佬腔?,以正仲夏,宵中星虛,以正仲秋?!褚灾行切V?,所差二十七八度,即堯時冬至日在湏女十度?!惫首鏇_之修大明暦,始立歲差,率四十五年九月?一度。虞鄺、劉孝孫等因之,各有增損,以創(chuàng)新法。若從虞喜之驗,昴中則五十余年日退一度。若依承天之驗,火中又不及百年日退一度。后皇極綜兩暦之率而要取其中,故七十五年而退一度。此乃通其意未盡其?。今則別調(diào)新率,改立歲差,大率七十七年七月日退一度,上元命于虛九,可以上覆往古,下逮于今。自帝堯以來,循環(huán)考驗,新暦歲差,皆得其中,?為親近。
周天分:二十二億七千九百二十萬四百四十七。本齊日月之行,會合朔而得之。使上考仲康房宿之交,下驗姜岌月食之沖,三十年間,若應(yīng)凖繩。則新暦周天有自然冥符之數(shù),?為宻近。
日躔盈縮定差:張胄玄名損益率曰盈縮數(shù),劉孝孫以盈縮數(shù)為朏朒積,皇極有陟降率、遲疾數(shù),麟德曰先后盈縮數(shù),大衍曰損益朏朒積,崇天曰損益盈縮積。所謂古暦平朔之日,而月或朝覿東方,夕見西方,則史官謂之朏朒。今以日行之所盈縮,月行之所遲疾,皆損益之,或進退其日,以為定朔,則舒亟之度,乃勢數(shù)使然,非失政之致也。新暦以七千一為盈縮之極,其數(shù)與月離相錯,而損益盈縮為名,則文約而義見。升降分:皇極躔衰有陟降率。麟德以日景差、陟降率、日晷景消息為之,義通軌漏。夫南至之后,日行漸升,去極近,故晷短而萬物皆盛;北至之后,日行漸降,去極遠,故晷長而萬物寖衰。自大衍以下,皆從麟德。今暦消息日行之升降,積而為盈縮焉。赤道宿:漢百二年議造暦,乃定東西,立晷儀,下漏刻,以追二十八宿相距于四方。赤道宿度,則其法也。其赤道:斗二十六度及分,牛八度,女十二度,虛十度,危十七度,室十六度,壁九度,奎十六度,婁十二度,胃十四度,昴十一度,畢十六度,觜二度,參九度,井三十三度,鬼四度,柳十五度,星七度,張十八度,翼十八度,軫十七度,角十二度,亢九度,氐十五度,房五度,心五度,尾十八度,箕十一度。自后相承用之。至唐初,李淳風造渾儀,亦無所改。開元中,浮屠一行作大衍暦,詔梁令瓉作黃道?儀,測知畢、觜、參及輿鬼四宿赤道宿度與舊不同。自一行之后,因相沿襲,下更五代,無所增損。至仁宗皇祐初,始有詔造黃道渾儀,鑄銅為之。自后測驗赤道宿度,又一十四宿與一行所測不同。蓋古今之人,以八尺圎器,欲以盡天體,決知其難矣。又況圖本所指距星,傳習有差,故今赤道宿度與古不同。自漢太初后至唐開元治暦之初,凡八百年間,悉無更易。今雖測驗與舊不同,亦歲月未乆。新暦兩備其數(shù),如淳風從舊之意。月度轉(zhuǎn)分:洪范傳曰:“晦而月見西方謂之朏。月未合朔,在日后;今在日前,太疾也。朏者,人君舒緩,臣下驕盈專權(quán)之象。朔而月見東方謂之側(cè)匿。合朔則月與日合;今在日后,太遲也。側(cè)匿者,人君嚴急,臣下危殆恐懼之象?!庇瘎t進,縮則退,躔離九道,周合三旬,考其變行,自有常數(shù)。傳稱人君有舒疾之變,未逹月有遲速之常也。后漢劉洪粗通其旨。爾后治暦者多循舊法,皆考遲疾之分,增損平會之朔,得月后定追及日之際而生定朔焉。至于加時早晚,或速或遲,皆由轉(zhuǎn)分強弱所致。舊暦課轉(zhuǎn)分,以九分之五為強率,一百一分之五十六為弱率,乃于強弱之際而求秒焉。新歷轉(zhuǎn)分二百九十八億八千二百二十四萬二千二百五十一,以一百萬平之,得二十七日五十五萬四千六百二十六?得中平之數(shù)。舊暦置日余而求朏朒之數(shù),衰次不倫。今從其度而遲疾有漸,用之課驗,稍符天度。
轉(zhuǎn)度母:本以朔分并周天,是為會周,去其朔差為轉(zhuǎn)終。各以等數(shù)約之,即得實用之數(shù)。乃以等數(shù)約本母為轉(zhuǎn)度母,又以等數(shù)約月分為轉(zhuǎn)法,以轉(zhuǎn)法約轉(zhuǎn)終,得轉(zhuǎn)日及余。本暦剏立此數(shù),皆古暦所未有。
月離遲疾定差:皇極有加減限、朏朒積。麟德曰增減率、遲疾積,大衍曰損益率、朏朒積,崇天亦曰損益率、朏朒積。所謂日不及平行則損之,過平行則益之,從陽之義也;月不及平行則益之,過平行則損之,御隂之道也。隂陽相錯而以損益遲疾為名。新暦以一萬四千八百一十九為遲疾之極,而得五度八分,其數(shù)與躔相錯,可以知合食加時之早晚也。進朔:進朔之法,興于麟德,自后諸暦,因而立法,互有不同。假令仲夏月朔月行極疾之時,合朔當于亥正;若不進朔,則晨而月見東方;若從大衍,當戌初進朔,則朔日之夕,月生于西方。新暦察朔日之余,驗月行徐疾,變立法率,參驗加時,常視定朔小余:秋分后四分法之三已上者,進一日;春分后定朔晨分差如春分之日者,三約之,以減四分之二;定朔小余如此數(shù)已上者,亦進以來日為朔。俾循環(huán)合度,月不見于朔晨;交會無差,明必蔵于朔夕。加時在于午中,則晦日之晨同二日之夕皆合月見;加時在于酉中,則晦日之晨尚見,二日之夕未生;加時在于子中,則晦日之晨不見,二日之夕以生。定晦朔,乃月見之晨夕可知;課小余,則加時之早晏無失。使坦然不惑,觸類而明之。消息數(shù):因漏刻立名,義通晷景。麟德暦差曰屈伸率。天晝夜者,易進退之象也。冬至一陽爻生而晷道漸升,夜漏益減,象君子之道長,故曰息。夏至一隂爻生,而晷道漸降,夜漏益增,象君子之道消,故曰消。表景與陽為沖,從晦者也,故與夜漏長短。今以屈伸象太隂之行,而刻差曰消息數(shù)。黃道去極,日行有南北,故晷漏有長短。然景差徐疾不同者,句股使之然也。景直晷中則差遲,與句股數(shù)齊則差急,隨北極高下,所遇不同。其黃道去極度數(shù)與日景、漏刻、昏晩中星反復(fù)相求,消息用率,歩日景而稽黃道,因黃道而生漏刻,而正中星。四術(shù)旋相為中,以合九服之變,約而易知,簡而易從。
六十四卦,十二月卦出于孟氏,七十二候原于周書。后宋景業(yè)因劉洪傳卦,李淳風據(jù)舊暦元圖,皆未覩隂陽之賾。至開元中,浮屠一行考揚子云太玄經(jīng),錯綜其數(shù),索隱周公三統(tǒng),糺正時訓,參其變通,著在爻象。非深逹易象,孰能造于此乎?今之所修,循一行舊義。至于周策分率,隨數(shù)遷變。夫六十卦直常度全次之交者,諸侯卦也。竟六日三千四百八十六秒而大夫受之,次九卿受之,次三公受之,次天子受之。五六相錯,復(fù)協(xié)常月之次。凡九三應(yīng)上九,則天?然以靜;六三應(yīng)上六,則地欝然而定。九三應(yīng)上六即溫,六三應(yīng)上九即寒。上爻陽者風,隂者雨,各視所直之爻,察不刋之象,而知五等與君辟之得失,過與不及焉。七十二候,李業(yè)興以來,迄于麟德,凡七家暦,皆以雞始乳為立春初候,東風解凍為次候,其余以次承之。與周書相校二十余日,舛訛益甚。而一行改從古義,今亦以周書為正。岳臺日晷:岳臺者,今京師岳臺坊,地曰浚儀,近古候景之所。尚書洛誥稱東土是也。禮玉人職:“土圭長尺有五寸以致日?!贝思慈沼谐?shù)也。司徒職以圭正日晷?!叭罩林?,尺有五寸,謂之地中。”此即是地土中致日景與土圭等。然表長八尺,見于周髀。夫天有常運,地有常中,暦有正象,表有定數(shù)。言日至者,明其日至此也。景尺有五寸與圭等者,是其景晷之真效。然夏至之日尺有五寸之景,不因八尺之表將何以得?故經(jīng)見夏至日景者,明表有定數(shù)也。新暦周歲中晷長短,皆以八尺之表測候所得名中晷常數(shù)。交會日月,成象于天,以辯尊卑之序。日,君道也;月,臣道也。謫食之變,皆與人事相應(yīng)。若人君修德以禳之,則或當食而不食。故太隂有變行以避日,則不食;五星潛在日下,為太隂御侮而扶救則不食;涉交數(shù)淺,或在陽暦,日光著盛,陰氣衰微,則不食;德之休明而有小眚焉,天為之隱,是以光?蔽之,雖交而不見食。此四者,皆德感之所繇致也。按大衍暦議,開元十二年七月戊午朔,當食,時自交阯至朔方,同日度景測候之際,晶明無云而不食。以暦推之,其日入交七百八十四分,當食八分半。十三年,天正南至,東封禮畢,還次梁宋。史官言:“十二月庚戌朔當食。”帝曰:“予方修先后之職,謫見于天,是朕之不敏,無以對揚上帝之休也?!庇谑菑厣潘胤再怪洳皇?。在位之臣莫不稱慶,以謂德之動天,不俟終日。以暦推之,是月入交二度弱,當食十五分之十三,而陽光自若,無纎毫之變。雖筭術(shù)乖舛,不宜若是。凡治暦之道,定分冣?,故損益毫厘,未得其正。則上考春秋以來日月交食之載,必有所差。假令治暦者因開元二食變交限以從之,則所恊甚少,而差失過多。由此明之,詩云:“此日而?”,乃非天之常數(shù)也。舊暦直求月行入交,今則先課交初所在,然后與月行更相表里,務(wù)通精數(shù)。四正食差:正交如累璧,漸減則有差。在內(nèi)食分多,在外食分少。交淺則間遙,交深則相薄。所觀之地又偏,所食之時亦別。茍非地中,皆隨所在而漸異??v交分正等同在南方,冬食則多,夏食乃少。假均冬夏,早晚又殊。?南北則高,居東西則下。視有斜正,理不可均。月在陽暦,校驗古今交食,所虧不過其半。合置四正食差,則斜正于卯酉之間,損益于子午之位。務(wù)從親宻,以考精?。五星立率:五星之行,亦因日而立率,以示尊卑之義。日周四時,無所不照,君道也;星分行列宿,臣道也。隂陽進退,于此取儀刑焉。是以當陽而進,當隂而退,皆得其常,故加減之。古之推歩,悉皆順行,至秦方有金、火逆數(shù)。大衍曰:“木星之行與諸星稍異。商、周之際,率一百二十年而超一次。至戰(zhàn)國之時,其行寖急。逮中平之后,八十四年而超一次。自此之后,以為常率?!逼湫幸?,初與日合,一十八日行四度,乃晨見東方。而順行一百八日,計行二十二度強,而留二十七日。乃退行四十六日半,退行五度強,與日相朢。旋日而退,又四十六日半,退五度強,復(fù)留二十七日。而順行一百八日,行十八度強,乃夕伏西方。又十八日行四度,復(fù)與日合?;鹦侵校撼跖c日合,七十日行五十二度,乃晨見東方。而順行二百八十日,計行二百一十六度半弱,而留十一日。乃退行二十九日,退九度,與日相朢。旋日而退,又二十九日,退九度。復(fù)留十一日。而順行二百八十日,行一百六十四度半弱,而夕伏西方。又七十日,行五十二度,復(fù)與日合。土星之行:初與日合,二十一日行二度半,乃晨見東方。順行八十四日,計行九度半強,而留三十五日。乃退行四十九日,退三度半,與日相朢。乃旋日而退,又四十九日,退三度少,復(fù)留三十五日。又順行八十四日,行七度強,而夕伏西方。又二十一日,行二度半,復(fù)與日合。金星之行:初與日合,三十八日半行四十九度太,而夕見西方。乃順行二百三十一日,計行二百五十一度半,而留七日。乃退行九日,退四度半,而夕伏西方。又六日半,退四度太,與日再合。又六日半,退四度太,而晨見東方。又退九日,逆行四度半,而復(fù)留七日。而復(fù)順行二百三十一日,行二百五十一度半,乃晨伏東方。又三十八日半,行四十九度太,復(fù)與日會。水星之行:初與日合,十五日行三十三度,乃夕見西方。而順行三十日,計行六十六度,而留三日,乃夕伏西方。而退十日,退八度,與日再合。又退十日,退八度,乃晨見東方,而復(fù)留三日。又順行三十三日,行三十三度,而晨伏東方。又十五日,行三十三度,與日復(fù)會。一行云:“五星伏見留逆之效,表里盈縮之行,皆系之于時,驗之于政。小失則小變,大失則大變,事?而象?,事章而象章,蓋皇天降譴以警悟人主。又或筭者昧于象,占者迷于數(shù),覩五星失行,悉謂之暦舛,以數(shù)象相參,兩喪其實。大凡校驗之道,必稽古今注記,使上下相距,反復(fù)相求,茍獨異常,則失行可知矣?!?/p>
星行盈縮:五星差行,惟火尤甚,乃有南侵狼坐,北入匏瓜,變化超越,獨異于常。是以日行之分,自有盈縮。此乃天度廣狹不等,氣序升降有差。攷今升降之分,積為盈縮之數(shù)。凡五星入氣加減,興于張子信,以后方士各自增損,以求親宻。而開元歷別為四象六爻,均以進退。今則別立盈縮,與舊異。五星見伏:五星見伏,皆以日度為?。日度之運既進退不常,星行之差亦隨而增損。是以五星見伏,先考日度之行。今則審日行盈縮,究星躔進退,五星見伏,率皆密近。
步氣朔術(shù)
演紀上元甲子歲距治平元年甲辰,歲積七十一萬一千七百六十筭外。
元法:三萬九千。
歲周:一千四百二十四萬四千五百。朔實:一百一十五萬一千六百九十三。歲周:三百六十五日余九千五百。朔策:二十九,余二萬六百九十三。朢策:一十四,余二萬九千八百四十六半。弦策:七,余一萬四千九百二十三秒。氣策:一十五,余八千五百二十,秒一十五。中盈分:一萬七千四十一,秒一十二。朔虛分:一萬八千三百七。
閏限:一百一十一萬六千三百四十四,秒六。歲閏:四十二萬四千一百八十四。月閠:三萬五千三百四十八,秒一十二。沒限:三萬四百七十九,秒三。
紀法:六十。
秒母:一十八。
求天正冬至:置所求積年,以歲周乗之,為天正冬至氣積分。滿元法除之為積日;不滿為小余。日盈紀法去之,不盡,命甲子,筭外,即得所求年前天正冬至日辰及余。求次氣:置天正冬至大小余,以氣策加之,即得次氣大小余。
命大余甲子,筭外,即次氣日辰及余。
求天正經(jīng)朔:置天正冬至氣積分,滿朔實去之為積月,不盡為閏余;盈元法為日,不盈為余。以減天正冬至大、小余,為天正經(jīng)朔大、小余;命大余甲子,筭外,即得所求年前天正經(jīng)朔日辰及余。求弦朢及次朔經(jīng)日:置天正經(jīng)朔大、小余,以弦策累加之,命如前,即得弦、朢及次朔經(jīng)日日辰及余。求沒日:置有沒之氣小余,以秒母乗之,用減七十一萬二千二百二十五,余以一萬二百二十五除之為沒日,不滿為余。以沒日加其氣大余,命甲子,筭外,即其氣沒日日辰。求減日:置有減經(jīng)朔小余,以三十乗之,滿朔虛分為減日,不滿為余。以減日加經(jīng)朔大余,命甲子,筭外,即其月減日日辰。步發(fā)歛術(shù)
候策:五、余二千八百四十、秒五。卦策:六、余三千四百八、秒六。
土王策:三、余一千七百四、秒三。
辰法:三千二百五十。
刻法:三百九十。
半辰法:一千六百二十五。
秒母:一十八。
求七十二候:各置中節(jié)大、小余命之,為初候;以候策加之,為次候;又加之,為末候。各命甲子,筭外,即得其候日辰。求六十四卦:各因中氣大、小余命之,為公卦用事日;以卦策加之,即次卦用事日;以土王策加諸侯之卦,得十有二節(jié)之初外卦用事日。求五行用事日:各因四立之節(jié)大、小余命之,即春木、夏火、秋金、冬水首用事日;以土王策減四季中氣大、小余,命甲子,筭外,即其月土始用事日也。求發(fā)歛加時:各置小余,滿辰法除之為辰數(shù),不滿者,刻法而一為刻,又不滿為分。命辰數(shù)從子正,筭外,即得所求加時辰時;求發(fā)歛去經(jīng)朔:置天正經(jīng)朔閏余,以月閏累加之,即每月閏余。滿元法除之為閏日,不盡為小余,即得其月中氣去經(jīng)朔日及余秒。求卦候去經(jīng)朔:各以卦候策及余秒累加減之,即各得卦候去經(jīng)朔日及余秒。
步日躔術(shù)
日度母:六百二十四萬。
周天分:二十二億七千九百二十萬四百四十七。周天:三百六十五度。
歲差:八萬四百四十七。
二至限:一百八十二度。
一象度:九十一。求朔弦朢入盈縮度:置二至限度及余,以天正閏日及余減之,余為天正經(jīng)朔入縮度及余;以弦策累加之,滿二至限度及余去之,即得弦、朢及次經(jīng)朔日所入盈縮度及余。求朔弦朢盈縮差及定差:各置朔、弦、朢所入盈縮度及約分,如在象度分以下者為在初;已上者,覆減二至限,余為在末。置初、末度分于上,列二至于下,以上減下,余以下乗上,為積數(shù),滿四千一百三十五除之為度,不滿,退除為分,命曰盈縮差度及分。若以四百乗積數(shù),滿五百六十七除之,為盈縮定差。
求定氣日:冬、夏二至盈縮之端,以常為定,余者以其氣所得盈縮差度及分盈減縮加常氣日及約分,即為其氣定日及分。
赤道宿度
斗:二十六。牛:八。女:十二。虛:十及分。危:十七。室:十六。壁:九。
北方七宿九十八度。
奎:十六。婁:十二。胃:十四。昴:十一。畢:十七觜:一。參:十。
西方七宿八十一度。
井:三十三。鬼:三。柳:十五。星:七。
張:十八。翼:十八。軫:十七。
南方七宿一百一十一度。
角:十二??海壕?。氐:十五。房:五。
心:五。尾:十八?;菏?。
東方七宿七十五度。
前皆赤道度,自大衍以下,以儀測定,用為常數(shù)。赤道者,常道也,纮于天半,以格黃道。求天正冬至赤道日度:以歲差乗所求積年,滿周天分去之,不盡,用減周天分,余以度母除之,一度為度,不滿為余,命起赤道虗宿六度去之,至不滿宿,即所求年天正冬至加時赤道日躔所在宿度及分。
求夏至赤道加時日度:置天正冬至加時赤道日度,以二至限度及分加之,滿赤道宿度去之,即得夏至加時赤道日度。求赤道宿積度:置冬至加時赤道宿全度,以冬至赤道加時日度減之,余為距后度及分;以赤道宿度累加之,即各得赤道其宿積度及分。求赤道宿積度入初末限:各置赤道宿積度及分,滿九十一度三十一分去之,余在四十五度六十五分半以下為在初限;以上者,用減九十一度三十一分,余為入末限度及分。求二十八宿黃道度:各置赤道宿入初末限度及分,用減一百一十一度三十七分,余以乗初末限度及分,進一位,以一萬約之,所得,命曰黃赤道差度及分;在至后分前減,在分后至前加。皆加減赤道宿積度及分,為其宿黃道積度及分。以前宿黃道積度減其宿黃道積度,為其宿黃道度及分。
黃道宿度
斗:二十三半。牛:七半。女:十一半。虛:十少,秒六十四。危:十七太。室:十七少。壁:九太。
北方七宿九十七度半、秒六十四。
奎:十七太。婁:十二太。胃:十四半。昴:十太。畢:十六。觜:一。參:九少。
西方七宿八十二度。
井:三十。鬼:二太。柳:十四少。星:七。張:十八太。翼:十九半。軫:十八太。
南方七宿一百一十一度。
角:十三??海壕虐?。氐:十五半。房:五。心:四。尾:十七?;菏?/p>
東方七宿七十四度太。
七曜循此黃道宿度,凖今歷變定。若上考徃古,下驗將來,當據(jù)歲差,每移一度,乃依法變從當時宿度,然后可歩日月五星,知其守犯。求天正冬至加時黃道日度:以冬至加時赤道日度及分,減一百一十一度三十七分,余以冬至加時赤道日度及分乗之,進一位,滿一萬約之為度,不滿為分,命曰黃赤道差;用減冬至赤道日度及分,即為所求年天正冬至加時黃道日度及分。
求冬至之日晨前夜半日度:置一萬分,以其日升分加之,以乗冬至約余,以一萬約之,所得,以減冬至加時黃道日度,即為冬至之日晨前夜半黃道日度及分。
求逐月定朔之日晨前夜半黃道日度:置其朔距冬至日數(shù),以其度下盈縮積度盈加縮減之,余以加天正冬至晨前夜半日度,命之,即其月定朔之日晨前夜半日躔所在宿次。
求每日晨前夜半黃道日度:各置其定朔之日晨前夜半黃道日度,每日加一度,以其日升降分升加降減之,滿黃道宿度去之,即各得每日晨前夜半黃道日躔所在宿度及分。
志卷第二十七
